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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板块股票推荐:鄉土類兒童文學生產與傳播的意義

股票推荐群怎么赚钱 www.625568.tw 摘要:摘 要: 鄉土是一個地域概念,也是一個教育概念,更是一個文化概念。當下,在我國,真正蘊含鄉土概念的優秀兒童文學屈指可數,多數作品還是預設某種敘述前提,缺少自然而真實的鄉土情境。鄉土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應該是最自然、最真實的一種表達。合宜的敘述方
關鍵詞:鄉土,兒童文學,生產,傳播,意義,

  摘    要: “鄉土”是一個地域概念,也是一個教育概念,更是一個文化概念。當下,在我國,真正蘊含“鄉土”概念的優秀兒童文學屈指可數,多數作品還是預設某種敘述前提,缺少自然而真實的鄉土情境。“鄉土”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應該是最自然、最真實的一種表達。合宜的敘述方式應該抓住“鄉土”和“鄉土”上的主人公的主要特征,并且把它們塑造成典型環境和典型人物,讓“鄉土”符合這個階段兒童對自我、生活、動植物、自然世界的理解。

  關鍵詞: 鄉土; 兒童文學; 文學創作; 敘述方式;

  “我還應該向你說什么好呢?我覺得一切都本其自然。”自古以來,“鄉土”都是人們無法回避的現實,哪怕我們已經進入了地鐵汽車和高樓商廈時代。人類得以生存和發展,人類文明得以傳承,很大程度上都是以土地為基礎的。“鄉土”是一個地域概念,也是一個教育概念,更是一個文化概念。作為地域概念的“鄉土”是相較于現代都市發展的一個落后地帶,這主要是從物質環境和經濟指標來衡量的;作為教育概念的“鄉土”稍微有了一些憐憫和同情,有了很多城市生活階層的幻想和情思寄托;作為文化概念的“鄉土”是從歷史縱向發展角度來看的,它是一種文化符號和文化意義,有著獨立且封閉姿態。

  文學上的“鄉土”,每個時代的作家都傾注了自己的精力和才情,也呈現出不同的風貌。如果作家把“鄉土”作為題材和創作的動因,其筆下的鄉土風景和生活便顯得獨立自主,自成體系,這時候的故事便有了獨立的文學意義和價值內涵。如果作家把“鄉土”僅僅作為一種地理背景,或者作為一種落后于城市發展和現代社會的書寫,“鄉土”便顯得有些不協調,其真實性和獨立性就會隱藏起來。

  兒童文學層面的“鄉土”,因為“中國向來對于兒童,沒有正當的理解,因為偏重文學,隨意在文學中可以供兒童之用的,實在絕無僅有;但是民間口頭流傳的也不少,古書中也有可用的材料,不過沒有人采集或修訂了,拿來應用”的現實限制,或者即使有“采集或修訂”,也因為在“兒童的”問題上考慮太少而未能真正讓兒童喜愛。經過上百年的時間,如今給兒童的文學在數量和質量上都有了令人驚嘆的變化,國外輸入和本土原創大大豐富了兒童讀物的種類,給兒童提供了多種多樣的選擇??墑俏頤塹畝難Т醋魘欠褚遠鐘讜畝戀姆絞?把這個時代的精神面貌很好地傳遞給他們了呢?或者說,這個時代的健康和光明的一面是否在兒童文學創作中得到合適的張揚呢?
 

鄉土類兒童文學生產與傳播的意義
 

  一、鄉土意義上的兒童文學

  傳統文學中對“鄉土”的表達都是集中在成人的世界里,傳遞的是成人的情感和態度。無論是“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詩意氛圍營造,還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空曠寂寥呈現,或者是“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怡然自得的生活描寫,我們都能在其中找到土地與人之間那種載歌載舞、欲說還休的味道。

  古代文學作品把成人的心境如此宏大而微妙地傳遞出來,對兒童的生活和情感則關注較少。即使有書寫,也未能自成體系,而是作為成人文學的一部分。“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小娃撐小艇,偷采白蓮回”“蓬頭稚子學垂綸,側坐莓苔草映身”“童孫未解供耕織,也傍桑陰學種瓜”。“兒童”“小娃”“稚子”“童孫”都是作為一種被描寫對象,更是成人表達自我情感的一種方式,體現的是大人心中所期望的模樣。這時的兒童還沒有“內外兩面生活”的整體,更像是一種偶爾出現的調劑。他們還是“不完全的小人”,對生活和周圍的世界都是“未解”狀態,需要按照大人世界的邏輯才能更好地成長。

  人類進入工業社會后,隨著物質環境越來越好,人們也越來越重視兒童教育,兒童的世界和權利逐漸被發現和詮釋,給兒童的文學也越來越多。人們都在講兒童擁有什么權利,以及如何保障這些權利得以實現??墑鞘迪值絞裁闖潭?以及兒童的真正感受如何,我們說的永遠比做的要好得多。大部分情況還是這樣的:“孩子的世界里只有課本、皮球和洋娃娃,但他能感受到有種重要而強大的力量,沒有他的參與,在他之上,掌管著悲歡離合,決定著獎懲予奪,并有可能把他徹底摧毀。”而大人們之所以要行使自己的“強大的力量”,原因在于他們有很多憂慮:“在孩子身上付出的努力、開銷和關愛:能否開花結果,真的不會付之東流?”

  周作人在《兒童的文學》中對給兒童的文學有幾個關鍵詞,有助于我們去認識鄉土意義上的兒童和兒童文學:兒童是拜物的——兒童有獨立的生活——兒童成長是一個不斷變化和生長的過程——兒童文學要使兒童喜悅。符合兒童成長和審美的特點,符合自然而然的變化,這是對生長在大地上的兒童的一種基本態度。毫無疑問,優秀的兒童文學都誕生在自然環境里。少了大地、動物、植物和鳥類等自然意象的參與,兒童的文學便不會存在?!睹孛芑ㄔ啊肥且桓齠?《湯姆索亞歷險記》是一條河,《魯賓遜漂流》是一座島,《夏洛的網》有蜘蛛、豬和老鼠三個小伙伴,《柳林風聲》有鼴鼠、蛤蟆和獾,更不用說安徒生童話、格林童話里對各種鳥獸蟲魚的刻畫了。

  作家塑造的兒童形象,他們應該“是完全的個人,有自己的內外兩面的生活”的,有自己的現實生活,也有自己的精神生活,比如《草房子》《尋找魚王》《三只蟲草》等作品里面的主人公在鄉土環境中的自我成長和實現?!恫莘孔印分魅斯I5某沙す適氯枚琳吒惺艿攪私纖緄畝撈傖攘?是這一方水土養育了這一方人,塑造了他們的性格?!堆罷矣閫酢吠ü櫳?歲的“我”去尋找魚王的故事,自然山水中的傳奇故事就這樣鋪展開來?!度懷娌蕁吩蛐鶚雋誦⊙<諫衿嫻拇笞勻緩吞襖返娜死嗌緇岬募蟹熘腥綰緯沙さ?。

  《草房子》成為一種無法復制的經典,一種對過去的童年和鄉土的一種記憶。“草房子”時代的生活已然遠去,“草房子”時代的精神面貌集中體現在了主要人物身上。作家通過自己的才華把記憶中的鄉土和人物變成了可以讓讀者“欽佩和同情的典型”。這時候的鄉土雖然已經離開了很多讀者的生活和視野,但是它們仍然可以帶給讀者很多美麗的想象。這或許就是自然鄉土的原始力量,它的自然美會在很多時候與讀者產生摩擦。

  《三只蟲草》拉入了很多黑暗的現實敘述,因為神奇的自然產物蟲草,讓腐敗變得可見可憎。不過,以兒童的視角去看這個腐敗,甚至去對抗這個腐敗,也是這個故事很可貴的地方。對于兒童桑吉來說,這是一個充滿兇險和惡意的社會,但是他以實際行動來表明自己的態度:通過學習來實現自我認知和價值,而不是落入成人世界的圈套。

  《草房子》和《三只蟲草》雖然都是表現典型鄉土環境里典型人物,但是兩者的側重點并不一樣。前者把更多的筆墨放在水鄉的自然清新和人性的純真上面,自然美和人性美是在一種和諧的基調上進行的,哪怕是小說中苦難描寫,作者也把它們當作一種審美,而且在總體審美的氛圍中也沖淡了苦難本身,這或許是作者的苦難美學吧:苦難在人們生活中是一種必然姿態,但是它應該有美的形式和風格。后者的自然美和人性美是在一種充滿矛盾的氛圍中呈現出來的,人在金錢面前被異化的現實正在污染和蠶食有著奇特物產的美麗鄉土。不過作者給出了一個看似無力的解決方案:主人公勇敢地進入現實社會,去黑暗中尋找光明。

  雖然都是鄉土背景,都是描寫鄉土環境里成長起來的主人公,但是相較于《草房子》和《三只蟲草》里的鄉土敘述,《尋找魚王》則顯得神秘和傳奇一些。8歲的主人公為了追求理想而出門冒險,有點不像實際中的生活。對貧困的書寫和對自然的鐘情并不會讓讀者與實際生活拉攏幾分。相反,這種有意的敘述和安排造成了某種疏離感。作者很想表達自己對人類生存狀況的擔憂:“比如關于大自然的真實感受、肌膚摩擦中才能產生的一些情愫,在這個時代是稀缺的。我認為,這是人類生存的大不幸。”實際上,無論是從鄉野走入城市,或者由城市走入鄉野,預設某種敘述前提必然會導致情感的偏移。對城市或鄉野的了解應該是在一種自然而真實的情境中進行,而不是假設鄉野就是好的,或者城市就是好的,或者反之。

  二、鄉土流淌的是真實而典型的聲音

  如此,創作和現實形成一個無法不面對的悖論: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品確實在給兒童搖旗吶喊,我們也在大力推廣和閱讀這樣的作品,可是現實生活邏輯卻讓兒童與這些真正的獨立的兒童個體隔離,在現實中的兒童還是需要聽從大人的安排,按照大人所期望的路線走下去。文學故事的邏輯和現實生活的邏輯如此不可理喻地走在一起,我們什么時候聽過有哪位兒童讀了某個文學故事后有了不一般的見解和批評呢?

  如果真的是把兒童當作獨立的個體,他們的聲音應該是獨一無二的,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從小學、初中、高中,一年又一年的考試已經讓有可能的“獨一無二”變得如流水線上的產品一樣,大同小異。文學故事里主人公那種對自我的確定、對生活的感悟、對生命的理解,在現實中已經蕩然無存。而這些,恰恰是文學里的精華,是一種富有創意的表達和呈現,是最應該被生活中的個體去借鑒、感受和吸收的。

  文學創作的意義也是如此,創作本身應該就是一種富有創造性和創意性的表達。如果寫的是鄉土(現實的、傳奇的或者歷史的),也會讓鄉土帶給人無限的回憶、想象和思考,而不是讓鄉土成為絕望和苦難的代名詞。無論“鄉土”怎樣變化,是歷史的還是現實的,是落后的還是現代的,是文明的還是野蠻的,是兒童的還是大人的,是農村的還是城市的,“鄉土”本身都應該有一種自然變化和生長的意義在其中。當我們不得不面對文學和現實的罅隙時,作為創作的主體也應該更多地思考和想象“鄉土”所應該呈現的特征、趣味和意義。

  那么“鄉土”對于創作兒童文學的作家來說,它首先是自然的、真實的,就像四季變化一樣,有著自己的生長規律和生命周期,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我以為順應自然生活各期——生長,成熟,老死,都是真正的生活。”如果秉持寫“自然生活”的創作理念,作家的任何創意和表達才是“真正的生活”,才不會顯得離譜和高調。其次它應該是獨立的,它自成體系,自有格局,自己就是一個富足的生態環境,不應該成為附庸和點綴,它和主人公一樣是獨立的個體,應該是一種共榮共生的關系:主人公生活在某一片土地上,某一片土地上生活著主人公。作家就是從這片土地上發現了某個令他難忘的人物或者某件難以忘懷的事情,于是不吐不快,把人物和事情變成了故事。

  “鄉土”更應該是典型的,油麻地的草房子是典型的,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原是典型的,大山深處的小石頭房子也是典型的。“鄉土”有外部的“真正的生活”,也是內部的“真正的生活”。外部因為時代的不同而有著不同的變化,內部卻不會有多少變化。外部的變化會讓一個時代和一個地區的風貌顯得與眾不同,比如唐詩自有開明自信的唐代為其撐腰,浪漫主義文學因為有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的風氣助陣,現實主義文學的成就源于工業文明的發展,兒童文學的繁榮也是因為兒童的教育和權利越來越受到重視,那么生活在這種環境里的人也相應地顯得有自己的顯著特征。

  曹文軒說自己的創作受到了土地的恩惠,是“那片土地”給了他創作的內容和風格:“那片土地給了我靈氣、體裁、主題和故事??偶降乃?濕潤了我的筆,使我能永遠親昵一種清新的風格。”“那片土地”已經不單純是物理意義的土地,而是有了很多時代精神和風氣的意義。“那片土地”上的桑桑也不是單純意義上的村小學生,而是給讀者留下了很多關于城市和鄉土的關系的思考。作為現代都市的一種對比物,毫無疑問,油麻地的濕潤環境讓讀者在想象的世界中做了一回水鄉之子,但是我們又如何面對它的消失呢?

  作家創作無論是有意識地受到時代影響,還是無意識地把時代影響寫了出來,都要避免流于說教和平庸。那些“在詩歌里鼓吹合群,在故事里提倡愛國,專為將來設想,不顧現在兒童生活的需要的辦法,也不免浪費了兒童的視角,缺損了兒童的生活”。主題先行或者帶著直接教育目的書寫就屬于“浪費了兒童的視角,缺損了兒童的生活”的例子,我們覺著告訴了兒童大道理,想著兒童應該這樣會更好,可是它們是兒童真正的生活的需要嗎?

  退一步說,即使要表達某個大主題,傳達某種教育理念,你也可以通過適合兒童需要的故事來表達。其實這涉及創作者對“創意”和“創造”的理解,如果僅僅把漢字寫出來,僅僅讓人知道有這樣一些很科學的語法組合,是沒辦法傳達有趣的、簡潔的、深刻的、復雜的、富有韻味的東西的。這樣看來,一個好故事的誕生,是多么讓人期待啊!

  至于好故事到底在兒童心中產生什么樣的效果?到底會影響他們什么?到底讓兒童明白了什么道理?這些應該不是作家創作時首先要考慮的吧。盡管每個負責任的作家都宣稱自己肩負著文學教育的人道主義使命,但是誰又能說自己邊寫故事邊想著讓主人公和鄉土去承載某個主題思想或某種教育目的呢?

  “換一句話說,因為兒童生活有文學的需要,我們供給他,便利用這機會去得一種效果——于兒童將來生活上有益的一種思想或習性,當作副產物,并不因為要得這種效果,便不管兒童的需要如何,供給一種食料,強迫他吞下去。所以小學校里的文學的教材與教授,第一須注意于‘兒童的’這一點,其次才是效果,如讀書的趣味,智情和想象的修養等。”

  這樣看來,“鄉土”本身的特征對兒童文學的創作是最自然、最真實不過了,也最能勾起兒童對自然的熱愛和想象。“鄉土”隨著四季的變化而變化,無論城市如何變遷,機械和互聯網如何發達,“鄉土”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應該是最自然、最真實的一種表達。只有在最自然、最真實的鄉土環境里塑造主人公,才能讓主人公被讀者記住。

  三、如何敘述鄉土

  最自然、最真實的“鄉土”敘述有時候不得不遭遇這樣的現實窘況:隨著城鎮化和機械社會的快速推進,越來越多的兒童離土地越來越遠。城市里出生,城市里成長,天天接觸的水泥鋼筋大樓,玩的是各種機械制作的玩具和互聯網游戲,還有地鐵、汽車、電影院、購物商場等準備好的出行和玩樂設備。這種典型環境中,兒童對“鄉土”的認知和體驗的時間和機會將會少很多,且大人們將他們“看作不完全的小人,說小孩懂得什么,一筆抹殺,不去理他”,那么是否就意味著兒童生活沒有鄉土的需要呢?答案是否定的。作家恰恰要有更多的、精致的構思和提煉。

  既然“鄉土”有真實性、獨立性和典型性的特征,那么在創作有“鄉土”參與,尤其是“鄉土”還有這主要特征和影響力的故事時,作家就不得不考慮敘述的分寸。“鄉土”到底以什么樣的面貌出現?它所承載的內容和意義是否過多或者過少?它本身所擁有的主要特征是否被誤用或者濫用?它與主人公的關系應該是怎樣的?或者說它本身就是主人公?因此,作家在心中有一種衡量,有意或者無意地運用自己的語言才華和性格特點把這些問題處理好。

  就生活在鄉土上的主人公來說,他們(它們)應該有符合某個階段兒童心智特點的敘述和描寫,不刻意低幼處理也不故作高深,因為“兒童沒有一個不是拜物教的,他相信草木能思想,貓狗能說話,正是當然的事;我們要糾正他,說草木是植物貓狗是動物,不會思想和說話,這事不但沒有益處,反是有害的,因為這樣使他們的生活受了傷了”。

  給兒童的文學也許是冒險而野蠻的,也許是奇幻而想象的,也許是荒唐而乖謬的;藝術形式上也多種多樣,可以是歌謠寓言、繪本故事,也可以是童話傳奇、現實小說,只要符合這個階段兒童對自我、生活、動植物、自然世界的理解就是合宜的。“兒童相信貓狗能說話的時候,我們便同他們講貓狗說話的故事,不但要使得他們喜悅,也因為知道這個過程是跳不過的——然而又自然地會推移過去的,所以相當的對付了,等到兒童要知道貓狗是什么東西的時候到來,我們再可以將生物學的知識供給他們。倘若不問兒童的生活的轉變如何,只是始終同他講貓狗說話的事,那時這些荒唐乖謬的弊害才真要出來了。”

  絕對正確地模仿“鄉土”上的一切,就像照相機一般記錄故事,這是一種敘述模式。不過,這樣的創作充其量是一種材料的堆積,是在機械化地復制,不是在創作作品。偶爾一張照片或許不會引人反感,但是數量眾多的絕對正確模仿,必然引起反感甚至憎惡。

  還有一種極端是絕對空想。作家不去觀察、體驗和提煉生活,不去實實在在的土地上走走,不去想自己筆下主人公的主要特征該如何呈現,不把樹立典型環境和典型人物當作自己的寫作目標,只是想當然地構思一個人物和一個故事。這樣的創作情況就像很多時代出現的矯情和浮夸文風,標語式的呼喊,或濃膩或機械的語言,唯規則而規則。我們從中找不到現實生活的影子,也找不到作家的個性,只有千篇一律的詞匯堆積。

  合宜的敘述方式應該抓住“鄉土”和“鄉土”上的主人公的主要特征,并且把它們塑造成典型環境和典型人物。作家雖然受到自己生活著的“鄉土”的影響,但是他不會被束縛住,而是要站出來去觀察,去尋找“鄉土”上的各種內在關系和主要特征,并且把找到的內容進行藝術加工,或突出,或夸張,或幽默。無論怎么書寫,作家都不能離開“鄉土”的影響。有些影響是看得見的,有些是看不見的,看不見的影響是現實無法顯現和承擔的,這就需要作家去用藝術的方式呈現,從而彌補現實的缺陷。

  這樣看來,作為兒童文學的《三只蟲草》的出現便顯得很有必要了。一個時代有哪些風氣,人們在這種風氣里面到底如何生存,會有什么樣的姿態,這些都可以在一部作品中得到集中而有效的體現。現實中無法回避和解決的問題,作品一定會給出方向——一條或者幾條更自然、更健康的路線。作品無論刻畫兒童還是成人,無論是寫鄉下還是城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生活在這種環境里的人們從這部作品里獲得了什么樣的感受和啟發。

  對于未來的不確定,讓我們更多地去離開鄉土,離開現在,去尋找更多的不確定的東西。這是一種矛盾,也是一種動力,還是一種期望。就像《三只蟲草》里的桑吉,他從這個蟲草的世界里走出來,進入學校求學,他就已經選擇了離開鄉土。接著他因為蟲草而回到鄉土,感受到了鄉土上那種不自然、不真實的生活。最后他又選擇回到了學校,回到現實社會,繼續學習。無論他將來如何,他的選擇表明,在蟲草事件之后,他已經有了很多對未來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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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出處:冒海燕.鄉土兒童文學的創作及出版傳播價值[J].傳播與版權,2020(02):25-28. 轉載請注明來源。原文地址://www.625568.tw/20200526/187569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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